雕的核心,被他悄悄注入了一滴他自己的血肉。
既能保证绝对的控制权,又能完美地将所有精神污染隔绝在外。
万无一失。
裘天绝冲着那木雕,抬了抬下巴。
木雕立刻会意,慢悠悠地飘向那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头犬。
在木雕靠近的瞬间,那只三头犬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,三颗脑袋上的毛都微微竖了起来。
它整一个情绪开始躁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