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那么多了,趴在船舷上叫骂起来。
“好你个徐一帆,黑心肝的东西,你敢坑老子!”
“你他妈叫了海警,还让老子给钱!”
徐一帆挑了挑眉,拿着喇叭慢悠悠开口。
“咋的?不服气啊?你刚才录视频可是说了,平安回去就给。”
“要么你心疼那十五万,干脆就死在这海里,抱着十五万下地狱。”
“要么就你节省点力气,在这儿等着海警来救。”
徐海这小子在旁边也笑的前仰后合,故意大声喊。
“哎哟一帆哥,像这种铁公鸡,肯定是觉得命没钱重要了。”
“咱赶紧走吧,这风浪也太大了,别死翘翘了!”
钱贵在对面船上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从白变青,又从青变紫。
他趴在船舷上,扯着嗓子骂。
“徐一帆,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,趁火打劫,丧尽天良!”
“你他妈等着,老子回去跟你没完!”
“还有你徐海,小兔崽子,你跟着他混,早晚倒霉!”
钱贵骂得唾沫横飞,声音在风浪里断断续续,但那股子恨意隔着几十米都能感觉到。
徐一帆举着喇叭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骂够了没有?省点力气吧,海警还有二十多分钟到。”
“你再这么吊着嗓子骂,等会儿海警来了只能捞你尸体了。”
“到时候别说十五万,你兜里那点钱都得喂鱼。”
说完,他冲徐海一摆手。
“走。”
徐海早就等着这句话了,油门一推,船头调转,破开浪花往外走。
钱贵在身后还在骂,但声音越来越小,很快就被风浪盖住了。
徐海一边掌舵一边笑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一帆哥,你也太牛逼了,能从钱贵那铁公鸡身上拔毛,我这辈子头一回见!”
“你看他刚才那脸,都气歪了,跟个歪瓜似的!”
徐一帆靠在船舷上,点了根烟,吐出一口白雾。
“回去等着收钱就是了,谁让他欺负我老婆?”
“五千块定金的事还没跟他算账呢,这回连本带利一起要。”
徐海竖起大拇指,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。
“哥,你是真疼嫂子。这回钱贵那老王八蛋可栽了,十五万,够他肉疼好几年!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徐一帆弹了弹烟灰,语气随意。
“让他记住这个教训,以后别随便欺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