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隔壁村的,二十出头,个子不高,但人机灵,骑摩托技术好。
之前在码头扛包,后来活儿少了,在家闲着。
徐一帆托人带了个话,下午张友鹏就骑着摩托来了。
“一帆哥!”他下了车,有点拘谨,搓着手:“听说你找我?”
“嗯,想请你帮忙跑腿。”徐一帆开门见山。
“我店里要送鱼上门,一天跑几趟,给你开工资,一个月三千五,包饭,油钱另算。”
张友鹏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三千,在这年头的小渔村,不算低了。
他在码头扛包,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两千块。
“行行行,一帆哥你说啥时候干就啥时候干!”
“明天开始。”徐一帆拍拍他肩膀,笑着开口。
“先去认认路,我把几个老顾客的地址给你。”
张友鹏干活利索,第二天就上岗了。
安娜把几个经常来买鱼的老顾客登记在本子上,有需求的就打电话来,张友鹏骑上摩托就给送去。
头一天送了六单,最远的一个在镇子西头,来回四十分钟。
顾客收到鱼,打开一看,冰都没化,新鲜得很,当场就夸。
“这服务好,以后我就认你家了!”
一来二去,一帆海鲜的名声就传开了。
有人专门从隔壁镇打电话来订货,张友鹏一天要跑十来趟,忙得脚不沾地。
徐一帆又给他加了三百块油补,这小子干得更起劲了。
三天时间,店里的日均营业额稳定在一万五以上,净利润七八千。
周小凡帮着记账,算得清清楚楚。
“一帆哥,照这个势头,一个月能赚二十万。”
徐一帆心里有数,但没声张。
闷声发大财,这道理他懂。
安娜也不自责了,每天忙前忙后,脸上笑盈盈的。
娜塔莎更是找到了事干,看店、招呼客人、装袋,干得有模有样。
一切都在往好了走。
直到第四天下午,午后阳光毒,街上人少,铺子里难得清闲。
安娜在整理货架,把冰柜里的鱼重新摆一遍。
娜塔莎趴在柜台上打瞌睡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徐海在后院搬货,周小凡出去办事了,就徐一帆坐在门口抽烟,看着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。
脚步声从街那头传过来,不是一个人的,是三个。
徐一帆抬头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打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左脸有道刀疤,从眉梢一直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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