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看新房子进度。
娜塔莎受了惊吓,在家歇了一天,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。
只是看徐一帆的眼神,偶尔会躲闪一下,耳朵尖发红。
村里表面平静,但有些脏东西,在暗处蠕动。
吴宇凡像条闻到腥味的毒蛇,这几天一直在徐家附近转悠。
他不敢靠太近,就蹲在村口老槐树下,或者躲在别人家屋后,眼睛时不时往徐家老院瞟。
这几天,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些规律。
徐一帆这小伙子是真拼,有时候天黑了还会骑摩托去村东头养殖场,看看鱼苗,跟那个叫徐海的小子说会儿话。
有时候凌晨两三点,屋里灯就亮了,那是要出海。
徐家新房子还没盖好,现在租住的这老院子,围墙是真不高,也就一人多点。
像他这样的,扒着墙头一使劲就能翻过去。
他还从村里碎嘴婆子那儿打听出点有用的。
那对老夫妇睡得早,一般天黑透就歇了。
两个洋妞晚上睡一间屋,是王秀兰安排的,说是姐妹俩住一起安全,也有个照应。
吴宇凡听到这儿,心里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了。
睡一间屋?
好啊!
省得他一个个找!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起那些下流画面,越想越激动,越想越觉得机会来了。
徐一帆再能打,总不能天天晚上守在家里吧?
他出海,去养殖场,总有不在的时候。
那两个洋妞,再厉害也是女人,还是外国女人,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能有什么警惕性?
那老两口,睡得死猪一样。
至于那个看家的小子徐海,住在养殖场那边,根本不回来。
天赐良机!
吴宇凡决定动手。
他跑去镇上,找了个摆地摊卖古方秘药的江湖郎中,花五块钱买了包号称闻之即倒,任君施为的劣质迷香。
其实就是些安神草药加劣质香料压的粉,效果存疑,但味道挺冲。
吴宇凡又买了绳子和胶带,揣在怀里,像揣着一件天大的宝贝。
他盘算着,就算不能真把人怎么样,偷看几眼,摸两把,也够本了。
要是能拍几张照片,拿去卖给镇上那些光棍…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