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亲情牌了?”
徐一帆一字一句,说得不快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砸在赵广发脸上。
“早干嘛去了?”
“我告诉你,赵广发。”
徐一帆直呼其名,不再给他留半点面子。
“今天你能跪在这里,不是因为你是我什么狗屁长辈,也不是因为咱们有什么狗屁亲戚情分。”
“是因为你外甥犯法,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有鬼,是你怕担责任,怕你那个宝贝外甥真进去!”
“跟我这儿演什么苦情戏?装什么大义灭亲?”
“你不就是看我家现在起来了,想从我这儿捞好处吗?”
“偷师不成,就想来分一杯羹,分不到就撒泼打滚,骂街威胁?”
“你这点小心思,当我瞎,看不出来?”
赵广发被这一连串话怼得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,指着徐一帆的手指都在抖。
“你…你放屁,谁想捞好处了?我是来谈合作的,是你小子不识抬举!”
“合作?”徐一帆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“跟我合作,你配吗?”
“你那水产店,一年到头赚几个子儿,心里没数?都快倒闭了,还跟我谈合作?谈渠道?谈人脉?”
“你那点人脉,是能帮我卖鱼,还是能帮我盖房?”
“你那渠道,是能通到市里大酒店,还是能搭上进出口公司?”
“啥都没有,空手套白狼,跑到我这儿来画大饼,赵广发,你当我徐一帆是三岁小孩,好糊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