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门口跪着,跟警察同志说,你教子无方,请求他们宽大处理。”
“你跪我,我也不能去派出所把他捞出来啊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徐一帆语气平淡,条理清晰。
几句话就把赵广发那套长辈下跪求情的道德绑架给拆了,还轻飘飘地把球踢回给法律。
赵广发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脸憋得有点红。
他没想到徐一帆这么难缠,一点不给长辈面子,还直接把法律搬出来了。
“是是是,一帆你说得对,法律…法律当然要遵守。”
赵广发赶紧顺着话头说,但话里又转了个弯。
“不过…一帆啊,你看,咱们毕竟是亲戚,打断骨头它还连着筋呢是不是?”
“那混账东西虽然该死,但…但他还年轻,不懂事,就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这要是真留了案底,他这辈子就完了,找不着工作,娶不着媳妇,我们老赵家脸上也无光啊…”
“你看你能不能就当可怜可怜你表姨,她就这么一个外甥…你能不能高抬贵手,去派出所那边说说情?”
“就说…这就是个误会,是年轻人闹着玩,没注意分寸。咱们私了,行不行?”
刘彩凤也赶紧帮腔,哭嚎得更起劲了。
“对啊一帆,你就当可怜可怜你表姨我吧!”
“我就这么一个外甥,他爸妈死得早,是我一手带大的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怎么活啊!”
“你要多少钱,我们赔,我们砸锅卖铁也赔!”
“只要不立案,不留下案底,怎么都行,求求你了!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一个打亲情牌,一个哭惨赔钱牌。
要是一般脸皮薄、耳根软的,没准真被说动了。
徐一帆听着,脸上那点敷衍的笑也慢慢收了起来。
他看着赵广发,又看看刘彩凤,忽然笑了。
只是这笑容,有点冷。
“私了?赔钱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,语气玩味。
“赵老板,表姨,你们觉得…”
“我徐一帆,缺你们那点砸锅卖铁的钱?”
他顿了顿,伸手指了指村东头自家那正在施工、已经起了半层楼的新别墅方向。
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娜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还是觉得,我女朋友洗澡,被人扒窗户偷看了,是能用钱摆平的事儿?”
最后两个字,他咬得有点重。
院里的温度,好像瞬间低了几度。
赵广发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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