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?”
王癞子这会儿哪敢说个不字,哭丧着脸点头。
“是…是我糊涂,张所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”
“同伙是谁?”
“是…是赵广发,还有他外甥赵斌…”
“他们现在在哪儿?”
“赵斌今晚在镇上他舅店里,赵广发应该也在…”
刘所对旁边的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。
“小陈,给所里打电话,让人去镇西头广发水产,把赵广发和赵斌带回去问话。”
“是!”
年轻警察转身去打电话了。
刘所又看向徐一帆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徐老弟,你这事儿,属于正当防卫,没问题。不过…”
他指了指王癞子:“你这下手也不轻,鼻血都打出来了。”
徐一帆一脸坦然,摊了摊手。
“张所,您也知道,这年头,有些人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偷看人家女朋友洗澡,还想偷我养殖场的机密,换谁谁不急眼?”
“我这就是一时气愤,没控制住。该赔医药费我赔,该道歉我道歉。”
“但一码归一码,他干的这些事儿,得按法律来。”
刘所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这年头,农村这种事不少,民不举官不究。
但既然徐一帆报了警,人证物证俱在,那该办的还得办。
“行,人我们先带走。后续需要你配合做笔录,我们会通知你。”
“好,没问题。”徐一帆痛快答应。
刘所看了看王癞子,又说。
“不过徐老弟,你这电网虽然备案了,但电压得控制好,别真弄出人命。”
“知道,低压的,电不坏人,就是给个教训。”徐一帆笑道。
刘所摆摆手,不再多说。
两个警察把王癞子从地上拎起来,铐上手铐。
王癞子这会儿彻底蔫了,垂头丧气地被押上警车。
临走前,徐一帆又叫住了张所。
“刘所,还有个事儿。”
“嗯?”
“王癞子昨晚偷窥我女朋友,给我女朋友造成了很大的精神伤害。”
“还有,他试图窃取我养殖场的商业机密,这也给我造成了潜在的经济损失。”
“这两项,我要求民事赔偿,一共五千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