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边的恐惧,和剜心剔骨的悔恨。
院子门口,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。
刚才的冲突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众人脸上表情各异,有鄙夷,有嘲笑,有幸灾乐祸,但更多的是对徐一帆的敬畏。
“活该,自己贪心,还想害人。”
“就是,图纸上动手脚,太缺德了!一帆早就看穿了,还留了证据,厉害!”
“这下徐满囤一家是彻底完了,钱没了,人丢尽了。”
议论声,毫不掩饰地飘进院子。
徐满囤听着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。
他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“走…走…”他嘶哑着嗓子,拉起还在发懵的王翠花,又踢了一脚瘫在地上的徐有金。
一家三口,来的时候气势汹汹,走的时候失魂落魄。
三人头都不敢抬,在众人的指点和哄笑声中,灰溜溜地逃出了徐家院子。
他们那五万五千块本金,血本无归。
十几万尾鱼苗,半卖半送都难脱手,每天还要倒贴饲料钱!
外面还欠了两万块的债。
徐满囤一家,一夜之间,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小康户,变成了负债累累、沦为全村乃至附近镇子笑柄的倒霉蛋。
而他们对徐一帆的恨,也深深刻进了骨子里。
这家子灰溜溜地走后,院子里终于清静了。
王秀兰从屋里出来,脸上还带着后怕:“这一家子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“自己贪心,还怪到咱们头上。”
徐建国抽了口烟,闷声道:“活该,让他们长个记性。”
安娜轻轻握住徐一帆的手,眼里带着笑意:“你刚才那一下,真快。”
徐一帆笑了笑:“敢对你动手,那是找死。”
娜塔莎从姐姐身后探出脑袋,小声说:“一帆哥,那个坏蛋的手是不是断了?”
“没断,就是脱臼。”徐一帆坐下,重新拿起图纸:“疼几天而已,让他记住教训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徐一帆过得舒坦极了。
徐满囤一家彻底消停了。
听说他们回去后,求爷爷告奶奶,想把那批白眼鲢苗出手。
可那玩意儿根本没人要,最后只能半卖半送,亏了一大半。
五万五千块的本钱,最后连两万都没收回来。
还欠着亲戚两万块,天天被人催债。
徐满囤气得好几天没出门,王翠花见人就躲,徐有金更是天天窝在家里不敢露头。
村里人见了他们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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