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从最基础的喂鱼、清污做起。工资按市场价,一天一百二,管饭,干不干?”
“不过我看有金哥这细皮嫩肉的,十指不沾阳春水,怕是吃不了那个苦,受不了那个累吧?”
“经理?管账?有金哥是懂水产养殖啊,还是懂财务做账啊?”
徐有金脸涨得通红,想反驳,又找不出话,只能梗着脖子:“你…你看不起人!”
王翠花也憋不住了,尖声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?”
“那徐海是你堂弟,有金还是你哥呢!去你那儿帮你是看得起你!”
“还从喂鱼做起?那是一家人该干的活儿吗?”
“一家人?”徐一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家族基金?提携族人?”
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收起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直直盯着徐满囤。
“满囤伯,我爸妈当年生病住院,急等着钱救命,我爹拄着拐杖一家家敲门借钱的时候,您这位族中长辈在哪儿呢?”
“我考上大学,家里凑不齐学费,我妈偷偷抹眼泪的时候,您这位族中长辈,又提携了多少?”
“那时候,您怎么不说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?怎么不拿出来点钱,帮衬帮衬我们这一损的亲戚?”
“现在我靠自个儿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挣了点辛苦钱,您就跳出来要合计、要管账、要为家族做贡献了?”
徐一帆摇摇头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“这脸皮,怕是比那乱流沟底下最硬的礁石还厚吧?”
“你!”徐满囤被戳到痛处,霍地站起来,手指着徐一帆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徐一帆,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,没大没小!”
王秀兰和徐建国也站了起来,脸色难看。
“满囤哥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徐建国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沉。
“当年我们难的时候,你没帮过一分。现在一帆挣了钱,是他的本事。”
“这钱怎么花,盖什么样的房子,是我们家自己的事。”
王秀兰也气不过,接着道:“就是!我们一帆的钱,是他拿命换来的!”
“凭什么要拿出来给你们管?还要让你们有金去当经理?你们也说得出口!”
徐满囤没想到一向老实巴交的徐建国夫妇也敢顶嘴,更是气急败坏。
“好啊,好啊!你们一家子现在有钱了,翅膀硬了,不认穷亲戚了是吧?”
“徐建国,王秀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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