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，要有足够的压力但又不能让他觉得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。
分寸拿捏得好了对方才有可能开口，拿捏不好对方就会把自己封闭起来什么都不说。
秦风回到办公室坐下，打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了几个要问的问题。
从问途店到程超，从程超到吕炼钢，从吕炼钢到刘胜利，几个节点之间的逻辑链他已经理清楚了，缺的只是秦超宇自己的那句话。
只要这句话从秦超宇嘴里说出来，整条链子就能彻底扣上。
过了大概一刻钟，手机震了一下，瞿志佳发来一条消息：秦超宇回办公室了，门开着。
秦风看完消息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站起来把笔记本合上搁在桌角，然后出了办公室，往纪委办公楼那边走去。
秦风经过走廊的时候碰见两个人跟他打招呼，他点头应了一下，步子没停。
到了秦超宇办公室门口他放慢了脚步，门果然开着，秦超宇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翻着一份材料，桌面上摆着杯刚泡好的茶，热气正往外冒着。
秦风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。
秦超宇抬起头来，看见秦风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还是那副平平常常的样子，放下材料站起来笑着说了一句："秦书记，您怎么来了？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了，还亲自跑一趟。"
他的语气听着自然得很，没有一丝不正常。
秦风站在门口没往里走，回了他一个笑脸，语气也挺平和的："超宇同志，有点事想跟你聊聊。方便的话，咱们换个地方？"
秦超宇脸上的笑容停了一下，很短，短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
然后他站起来把桌上的材料合上，端起了那杯茶："行啊，秦书记您说去哪儿？"
秦超宇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松，但握着杯柄的手指比刚才紧了几分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秦风侧身让了让，做了个请的手势："就隔壁那间小会议室吧，安静，不打扰别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