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斯的眼珠子动了一下。
他看着韩朔，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慢慢恢复了焦距。
“来吧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生死大事，“我已经投降了，自然只能任你宰割了，你看着办吧。”
他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：“给我个痛快吧，我不想留在这个痛苦的世界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，滴落在地上。
韩朔看着躺在地上摆成大字、双眼无神、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的塞拉斯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没想到战斗没给他打出心理阴影，直播的真相反倒让他彻底道心破碎了。
一个活了上百年的丧尸之王，一个毁灭了自己文明的疯狂科学家，一个四阶极限的存在，被他几句话击溃了最后的精神防线。
韩朔没有再劝，他只是站起身，退后两步，旋即发动权能。
【神话权能·永夜军团】。
韩朔脚下的阴影开始蠕动，阴影像一滩活着的墨水，从他脚下向外蔓延，无声无息地铺满了半间实验室。
阴影蔓延到塞拉斯身下，停住了。
塞拉斯感觉到了什么，他的眼珠子动了一下，看向自己身下那片正在蔓延的黑色。
那黑色不是普通的暗，是一种纯粹的、没有任何反射的、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暗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，本能地想要翻身跳起来，但想了一会儿，他最终还是克制了反抗的冲动。
阴影从塞拉斯的身下涌上来，沿着他的四肢、躯干、脖颈缓慢地攀爬。
塞拉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渗透他的皮肤和灵魂，那股力量在触碰他的灵魂，在试探他的意志，在询问他一个只有他自己才能回答的问题。
你愿意臣服在君王的麾下吗？
他本能地想要拒绝，但那股力量太诡异了，它要拿走他的自由，要掌控他的生死，要把他从一个独立的个体变成一个彻底依附于他人的附属品。
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
你还有自由吗？一百年了，被诸神封印在这个地下实验室里，守着三支永远你自己精心制造却永远拿不出去的药剂。
你的自由在哪里？你的尊严在哪里？你的文明、你的家园、你的几十亿同胞，又在哪里？
而且，他的嘴角微微突然抽搐了一下。
被大几千万人看到自己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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