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他在问什么。
作为【神话权能·永夜军团】转化而来的永夜侍从，如果是活着自愿接受转化的话，是有可能保留生前记忆的。
否则，就只是一个只能执行韩朔命令的傀儡。
卢西恩是在死后被转化的，所以本质上来说，他已经死了。
如今留下来的，只是继承了他力量的空壳。
韩朔想了想，还是选择坦诚相告：“死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：“你们别惦记了。”
塞恩的身体，猛地一颤。
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。
从看到卢西恩被转化的那一刻，他就知道。
但心里，终究还是抱有一丝幻想。
万一呢？万一王还活着呢？万一只是换了一种形态，还能记得他们呢？
可现在，韩朔的话，打破了那最后一丝幻想。
死了，真的死了。
那个带领他们挣脱牢笼、拼死杀出重围的王。
那个在无数次厮杀中，从未退缩过的王。
那个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强行恢复实力，只为了给他的人民争取一线生机的王，终究还是死了。
塞恩低下头，泪水无声滑落。
但很快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。
他的眼中，悲伤还在，但更多了一份决绝。
“大人。”
他的声音，恢复了平静：“狼人一族，愿降。”
“从今往后，听从您的差遣。”
韩朔看着他，微微点头。
这是个聪明人。
“好。”
他淡淡开口：“让你的族人，放下武器，原地待命。”
“如有反抗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，已经很明显了。
塞恩低头：“遵命。”
他转身，对着那些跪地的狼人，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嚎。
狼人们听到那声狼嚎，纷纷交出武器，然后双手抱头，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。
韩朔看着这一幕，微微点头，然后，他看向身边的永夜军团。
“看好它们。”
八百永夜士兵，齐齐低头，旋即它们迅速分散开来，将数万狼人团团围住。
那些狼人看着四周那些四阶的恐怖存在，一个个噤若寒蝉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那些躲在远处的天选者，既敬又畏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人和人之间，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？他们有时候都惨得不得不啃树根了，韩朔却能够轻松镇压一支数量高达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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