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国，真是稀奇的荒诞感觉。
“大差不差吧！有的还要更甚，有的稍有不如，但是总体来说，大黎各州的状况，基本上都差不多。”
余庆望着满脸诧异的方圆，自然知晓方圆为何有如此反应。
说实话，他要不是进京做了京官，从方方面面了解了不少大黎当前比较真实的状况，他说不定也会像方圆一样，有这种反应。
“中兴大黎，道阻且长啊！”
方圆苦笑着摇了摇头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他现在的情报机构，只能覆盖帝都方圆百里的范围，再远，就力有不逮了，他本以为大黎如今虽有些弊政，但还不至于到要亡国的程度，按他的理解，估计最多也就和明朝嘉靖年间那般，好好收拾收拾，说不定还有一丝中兴的希望。
只是，随着他对大黎当前状况了解的越深刻，就越有种大黎好似随时都要亡国的感觉。
从他接触的种种情况来看，就算是现在让张居正来主持朝政，老皇帝在背后鼎力支持，这大黎想要中兴的难度，估计与他带人推倒重来的难度相比，也小不了多少。
醉仙楼包厢，随着方圆感慨的声音落下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余庆好似也陷入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之中，眼中满是唏嘘。
“陛下太难了啊！”
方圆忍不住再次感慨出声。
“是啊！陛下太难了！”
余庆回过神来，亦是忍不住跟着感慨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