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被其扯得哗啦作响。
“王镇抚使,这种事情你之前也没少做啊!怎么轮到自己了,就觉得别人无耻了呢?”
小高子笑眯眯地看着愤怒挣扎的王田,眼中满是不屑。
“本官即便有罪,但罪不及家人,你们不能这么对本官,本官要见任指挥使,本官要面圣......”
王田双眼通红,大声嘶吼。
小高子轻哼了一声,转身坐回太师椅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悠然道。
“王镇抚使,省省气力吧!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进了天刑司的诏狱,就与进了绣衣卫诏狱一样,到了这里,你只有两个选择,第一老实招供,第二求速死。”
“你个阉人!你不得好死!”
王田剧烈地喘着粗气,恨恨地瞪着小高子,厉声嘶吼。
“好不好死,就不是你王镇抚使操心的事情了,现在你要操心的事情,是要不要配合咱家。”
小高子满脸戏谑地看着王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