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,心猛地跳了一下,接着下意识地移开目光,嗓音干涩道。
“二叔......你这是在劝我向方指挥使投敌?”
“投敌?”
裴钧听罢轻轻地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你这不是投敌,而是给自己换一个靠山,再说了,绣衣卫本是陛下的近卫,天刑司也是陛下的近卫,都是替陛下办差,何来投敌一说?”
裴聿听罢有些诧异地看向裴钧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接着神情便又恢复了颓废,声音很轻道。
“我现在就算投靠方指挥使,他难道就会将我当成自己人吗?”
裴钧深深地瞅了一眼裴聿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站起身,拉开房门,没有回头,声音却很是郑重地说道。
“这话不该我答,而是需要你自己去问,不过,我可以为你求一个见面的机会。”
说罢,裴钧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,继续留裴聿一个人独自沉思。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房间内的烛火,时不时地爆出轻响。
裴聿紧闭的眼睛再睁开时,眼底迷茫之色尽散,反而浮现出了一丝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