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已经在吃早餐了，腿也不停在桌下开心晃着。
他就说吧，他大哥大嫂很恩爱的！
……
当天傍晚，顾芷再次接到秦扬的电话，跟她报告：
“已经跟警方了解了当初您走丢案子的详情。”
“当年您是被您妈妈带去商场玩的。”
“您在商场儿童区玩的时候，看到了一个穿着玩偶服的人路过，您似乎觉得那个更好玩，就跟着那个穿着玩偶服的人出了商场。”
“您妈妈因为当时在发呆，也没有注意到您出了商场。”
“当时商场的监控的确拍到了这些。”
“那穿着玩偶服的人还就是在您妈妈面前走过去的，您妈妈都没有注意到。”
“警方当时也查了商场外面，以及周围的监控。”
“发现您出了商场后，摇摇晃晃，继续开心跟着那个穿着玩偶服的人。”
“那穿玩偶服的人进了商场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。”
“您也跟着进了那条小巷子。”
“然后您就在那小巷子里不见了。”
顾芷蹙眉，“我怎么觉得那穿玩偶服的人有问题？这出了商场，那穿玩偶服的人怎么径直进了小巷子？就好像是故意引当时的我进去的一样。”
陆砚深已经下班回来了，也在一块听着秦扬的报告。
他也皱眉。
觉得那穿玩偶服的人有问题，故意引当时才两岁的顾芷进巷子里的。
秦扬忙说：
“警方当时也这么怀疑。”
“但因为那个小巷子里，虽然有家小商店，卖一些小东西，但那天商店门口的监控却恰好不知道被谁砸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