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瑶在一块过日子。”
“才得抑郁症的。”
“你妈妈有二十多篇日记都是关于沈立峰撒谎,说他出差的内容。”
“甚至有篇日记写了,您妈妈当时甚至有跟踪过沈立峰。”
“亲眼看见了沈立峰和孙琴在外面的小家的院子里,十分高兴的逗着沈雨瑶玩的场面。”
“那则日记也清楚的表明了您妈妈有多痛苦。”
“您妈妈在日记里说,沈立峰从来没有在家里那么高兴、真心的逗过您。”
“您妈妈有想过离婚。”
“有一则日记里写过这个内容。”
“可想到苦果是她自己酿成的,是她自己非要跟沈立峰结婚。”
“她不怪别人,也不怪沈立峰。”
“她只怪自己。”
“所以,她才会跟谁都没说过这个事。”
“甚至在沈立峰面前都提都没提。”
“她也就再没有离婚的念头了。”
之前她和她爷爷就有聊过这些。
她就是这么猜的。
她爷爷也是这么说的。
此刻,顾芷当然一点不讶异。
“您妈妈后面有一则日记也写了。”
律师团继续说。
“当时她在商场发呆,没注意到你跟着更好玩的出了商场,其实是因为她当时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。”
“会不自觉的去想沈立峰在外面跟孙琴、沈雨瑶一家三口那么快乐生活的场面。”
顾芷依旧一点不讶异。
果然,就是在她走丢之前,她妈妈就得抑郁症了。
“您妈妈也在日记里写了,就只写了一篇。”
“说您走丢后,沈立峰仍撒谎说工作忙,要出差什么的,总是在外面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