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是叫宝宝。”
一听她又说宝宝，陆砚深开始又不自在了。
沉默半晌，还是垂着眼皮，问她：“你能不能睡觉，不说话？”
顾芷笑出声。
“不能~不能~”她抱着他晃。“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呢，这睡觉了，不说话，我怎么跟你商量啊。”
以为是有正事，陆砚深自在了点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以后能不能在我清醒的时候，也叫我宝宝啊？”顾芷小脸全是期待。
陆砚深，沉默。
沉默。
沉默。
怎么还是这个话题。
陆砚深头大。
“好不好嘛，好不好嘛。”她又抱着他晃，撒娇。
人软乎乎的。
声音也软乎乎的。
陆砚深哪有一点办法，“你就一点不觉得尴尬吗？”
“不觉得啊，我脸皮厚。”顾芷答的飞快。
陆砚深无言以对。
“我喜欢你叫我宝宝。”
陆砚深虽然知道她很直接，但还是怔了下。
怎么会有人这么坦率。
“我想我醒着的时候也吃那么好，你叫嘛，叫嘛，好不好？”她巴巴望着他。
陆砚深眉头不自觉皱起。
很是纠结。
她醒着的时候，叫她宝宝，真的挺难以启齿的。
可这事又好像不是不行。
毕竟就只是叫下宝宝。
“嗯？好不好嘛？”她又抱着他一起晃，撒娇。
还小脸不停蹭着他。
陆砚深立刻认命了。
算了，只是叫下宝宝。
可在别人面前叫，他估计真叫不出来。
他忍着不自在，说：“别的时候估计不行，但我们两个私下的时候，可以。”
顾芷讶异。
他竟然真答应了。
她原本只是想争取一下，要是争取的来，她就是赚了。
争取不来，她也没关系。
顾芷猛点小脑袋，“那你就私下叫我宝宝！”
“现在可以睡了吗？”陆砚深无奈。
顾芷忍着笑，还是想再逗逗他。
跟他猛眨眼，“你叫声宝宝我就睡~”
陆砚深：“……”
这么快就来了吗？
“不行吗？”她委屈巴巴。“你刚说私下可以叫的。现在就我们两个人，是私下啊。”
陆砚深头大。
明明知道她委屈巴巴是装的，但还是拿她没办法。
半天，他才极其不自在，磕磕巴巴叫了声：“宝宝。”
可能是太难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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