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护士按时换药输液,转身出了病房。
曾院长听完检查结果,一溜烟跑回办公室,整整一下午都在四处打电话报平安。
等医生出去,秦淮茹再也绷不住,伏在何雨生胸前放声痛哭。
何雨生咬着牙忍疼。
伤口被压得隐隐作痛,但他没吱声。
人活一世,能换一颗真心实在难得。
瞧媳妇这伤心模样,他心里又酸又暖。
手已渐渐恢复知觉,他缓缓抬起,轻轻抚过她的发丝。
哭了许久,秦淮茹忽然没了声响。
何雨生吓一跳,伸手探她鼻息,还好,仍在喘气。
想来这两天累坏了,竟是哭着睡着了。
病房门口,亲朋好友仍在张望,不时探头进来。
何雨生朝秦山招招手,压低声吩咐。
“山子,把你姐抱上床,让她挨着我好好睡。
另外,叫大伙都回吧,大夫说了,我醒了就无大碍,后续静养便是。
等我全好了,再去谢大家。”
秦山应声,先把秦淮茹抱到病床上。
旁边明明有陪护床,何雨生却执意让淮茹躺在自己身侧。
秦山帮忙盖好被子,转身出门。
这么一通折腾,秦淮茹始终没醒,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自家男人,沉沉酣睡。
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醒来时窗外已漆黑一片。
病房里又聚满了人。
孩子们被何雨水接了过来,围在床前咯咯笑着,大约是提前叮嘱过,笑声都压得低低的。
何雨生正吃东西,东西南北四城的点心齐整整摆在床头,他一样样细细品尝。
许是怕吵醒媳妇,他咀嚼的动作格外缓慢。
秦淮茹缓缓睁开眼,确认自家男人真的活过来了,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。
何雨生笑着打趣:“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我现在是真信了。你睡着时哭,怎么醒了还哭啊?”
秦淮茹不答话,张嘴去咬他的肩膀。
此刻她早忘了什么羞耻,满心满眼只装着眼前这个人。
孩子们的嬉笑声又响起来,秦淮茹慢慢回过神,抬眼看去,何雨生在给孩子们分糕点。
傻柱在一旁敲儿子脑袋。
“你大伯给你,你就接着?没看你大伯身上有伤吗?”
锁头缩着脖子躲到一边,飞快把糕点塞进嘴里。
何雨生跟着笑了两声,牵动伤口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秦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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