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自然是势均力敌,两败俱伤。
秦淮茹上半身亏空,何雨生全身都亏。
两口子相拥而眠,累得呼噜声都出来了。
次日上班,何雨生指导徒弟做完应有的宣传,回办公室闲坐喝茶。
李怀德和刘文清钻进来,一人捧着茶缸子,泡半缸子麦乳精。
这俩人现在是真不客气,自从发现他柜子里的小天地,茶也不喝了,专攻麦乳精和奶粉。
李怀德吸溜一口麦乳精,然后嗨了一声,发出舒爽气息。
何雨生白他一眼。
“你那脸是咋回事,昨天又和我姐打架了?”
李怀德叹息一声。
“昨晚睡觉,姜桂琴硬说我身上有别的女人味儿。
天地良心,我在澡池子里差点没把皮搓下来,还有个屁的味啊?
女人啊,一旦失去信任,不管做啥都是白搭!”
刘文清嗤之以鼻。
“少来吧你,说实在的老李,你以前不是没有追求的,怎么现在眼睛老往女人身上放呢?”
李怀德大呼冤枉。
“老刘,饭可以乱吃,话不要乱讲。
我啥时候眼睛往女人身上放了?我那是关心困难女工。
这两年国家缺粮食,定量供应,多少人家里入不敷出。
作为厂领导,关心一下怎么了?你不也经常资助你战友吗?”
刘文清赶忙摆手。
“卧槽,求你了,千万别跟我比,咱俩性质不一样!
我看的是感情,你看的是人家漂不漂亮。”
对于李怀德帮助女工的事儿,何雨生也不知该如何评论。
现在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,个体生命保障极为脆弱。
每个人都在精打细算的活着,容错率极低,但凡犯下一点错误,都可能万劫不复。
何雨生前一世听过一个凄惨的故事。
大致就是某人父亲去世,亲属到他家送葬,吃了一顿送葬饭,吃光这家一个月的粮票。
这事儿过后,夫妻两个求借无门,大吵一架。
男的想不开,加上走投无路,找根绳吊死了。
女的想不开,带着俩孩子一起跳河了。
一顿送葬饭,要了五条人命,确实令人唏嘘。
李怀德趁人之危,但他也确实救了人命。
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这里面没有威逼利诱,很难说出对错。
最重要的,这个时期李怀德这样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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