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耐人寻味。”
胤禛愣了一下,显然事前没有想到这一茬儿:“容儿,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。”
安陵容说道:“皇上,臣妾听说准葛尔的英格可汗已经年过六十了。”
胤禛问: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安陵容轻叹一声:“问题大了,准葛尔的习俗是父死子继,如果日后继位的不是朝瑰的亲子,朝瑰公主就会沦为新可汗的妾室,可英格可汗这个年岁,怕是没几日可活了,难道咱们堂堂大清皇室的公主,嫁去准葛尔做妾吗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胤禛陡然一惊,起身时甚至带倒了了茶盏:“容儿所言有理。”
安陵容继续道:“臣妾就怕准葛尔此番求娶大清的嫡公主,就是想折辱大清,否则早不求娶晚不求娶,偏偏这个时候来求娶。”
胤禛疑惑道:“容儿,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臣妾怀疑,英格可汗已经病重,准葛尔此时求娶大清的嫡公主,就是想让公主刚嫁过去就沦为新可汗的妾室。”安陵容说得掷地有声。
胤禛低着头思索毓嫔怀疑,手里的手串盘得飞起,片刻后:“朕明白了,朕会先拖上一拖,然后派人去准葛尔探查一番再做决定。”
安陵容笑了笑说:“皇上英明。”
“只是,皇上您可别对外说,是臣妾和您说的这些,您就说是您自己想到的。”
“为何?”胤禛一脸疑惑地问道。
安陵容回答道:“皇上,臣妾只是您的嫔妃,这件事儿多少涉及点朝政,臣妾可不想让别人以为臣妾心大了,有干政之嫌,如果不是此事事关大清的颜面,臣妾才不会说呢。”
胤禛无奈一笑,抬起手指了指安陵容:“你啊你,就是小心过头了,不过你说的也对,朕对外不会说这件事情是你想到的,放心吧。”
嘴上这么说,其实胤禛心里极其满意毓嫔的懂分寸,如果其他嫔妃包括皇后也都这么懂分寸,那后宫就没有烦心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