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耳朵。
弘昀:“你们觉不觉得十七叔有些像一只花孔雀。”
弘暾:“我看是挺像的。”
弘时:“他哪里是像,分明是装成这样的。”
弘时搞不太明白他这位十七叔到底在惧怕什么,自己阿玛对人虽然严苛,可却是个能容人的皇帝。二叔那样特殊的身份都好吃好喝供着,半点没怠慢,就十七叔这样的,阿玛怎么可能容不下。
弘昀:“弘时,你怎么知道的啊。”
弘暾:“对啊,快说说。”
弘时:“十七叔,文采骑射都不弱,也是皇玛法悉心教养大的,怎么可能真是一副浪子的样子,他只是害怕阿玛日后清算他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