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的表情,“两位妹妹说得有理,倒是我这个做嫡母的瞎操心了。”
请安结束后,李静言冷着张脸直接走了,裙摆带起一阵微风,没给宜修留半点颜面,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和一丝令人不快的余韵。
所有人走后,宜修冷笑一声,对着身旁的剪秋说道:“生了三子一女,还都养大了,底气到底是不一样了。”
剪秋皱着眉,揣摩着宜修的心思问道:“福晋,咱们要不要...”
宜修举起手打住剪秋接下来要说的话,“不可,几个阿哥身边都是王爷的人,再者弘昐已经长成,得罪了李侧福晋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。”十岁了啊,再过几年以弘昐的聪明才智就能入朝参政,李侧福晋如今已经不是她能动的了。
以前那些女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,就算弄死了,王爷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,可李侧福晋不一样,哪怕为了弘昐阿哥,王爷也不会再偏袒自己,“长子”的分量实在太重。
宜修倒不后悔当初没有对李侧福晋动手,这些年下来除了李侧福晋,就只有一个耿格格生下了子嗣,如果她当初动手,现在只怕早就是一杯黄土了。可恨的是李侧福晋居然笼络住了王爷的心,还让王爷给她筑了一个乌龟壳,保着她连生两胎,入府都九年多了还能盛宠不衰,实在是可恶。“年老色衰”就该退位让贤,霸占着王爷算怎么回事。可一想到李静言那张依旧年轻的脸,宜修就更堵心了,这贱人是不会老吗。
自从那天,李静言亮了爪子,宜修再没主动招惹过李静言,李静言也不是个多事的人,大家就继续这么处着。每次请安依然是宜修和年世兰的主战场。
直到年世兰传出了孕信,雍亲王府后院终于再起波澜。
宜修“容许”李静言生孩子,除了王府需要阿哥,加上她动不了李静言外,还因为李静言从来不会在宜修面前耀武扬威。现在换成年世兰,宜修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其安全产子的。没孩子的时候就敢和自己往死里作对,一旦有了阿哥还了得,干脆她屁股底下的福晋之位也让出去算了。
宜修赶忙递牌子进宫求见德妃,年世兰的家世和势力,一不小心被抓住把柄,她作为嫡福晋也吃不了兜着走,这事儿必须找德妃帮忙将事情做得干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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