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在全力运转。
相比之下,之前在边防站和阮文清特工小分队的那点摩擦,完全不在一个量级。
“林组长,陆副参谋长从师部回来了。在大队部开会,让您马上过去。”
通讯员跑了过来通知林夏楠。
林夏楠拍掉手上的灰尘,叮嘱王常松和周小雅两人仔细核对器械,随后向大队部走去。
村大队部距离祠堂不过两百米,原本是存放公粮的砖瓦房,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他们这支小分队的临时指挥所。
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,脸颊冻得通红,眼神却像鹰一样警惕。
查验过口令后,林夏楠迈过高高的门槛。
屋里的空气混杂着浓烈的旱烟味和泥土的腥气,两张八仙桌拼在正中间,上方吊着一盏罩着铁皮灯罩的汽灯,发出轻微的嘶嘶声。
见林夏楠进来,陆铮微微颔首,示意她找空位坐下。
“人都齐了,现在开会,刚刚从163师部开完会,”陆铮开口,,“总攻的具体时间还要等前指最终敲定,但大方向已经定下来了,估计在年后。”
“年后?”彭国栋粗着嗓子问,“真让弟兄们在猫耳洞里过年?咱们这几万人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边境线上,多耗一天,补给和士气的压力就大一分。对面又不是瞎子,能看不见?”
“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过年应该歇着,对面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徐峰弹了弹烟灰,语气冷静客观,“咱们中国人讲究团圆,越南人也过春节。选在这个节点,不仅是后勤调度和炮兵集结需要时间,更是为了出其不意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