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。
单向排气活瓣随着伤员的呼吸一鼓一瘪,战士紫黑的脸色终于缓和成了惨白,胸膛的起伏虽然粗重,但已经不再有那种溺水般的濒死感。
“班长,气胸稳住了,脉搏还在跳。”王常松大口喘着气汇报。
林夏楠没有回头,她的全部精力已经转到了伍小英身上。
伍小英的情况极度糟糕。
右腿的贯穿伤虽然被止血带死死截断了动脉喷射,但真正要命的是腹部,林夏楠双指并拢,沿着伍小英的左上腹轻轻按压。
触手之处,肌肉紧绷得犹如一块生铁板,这是腹膜受到强烈刺激产生的防御性痉挛。
脾脏破裂,腹腔内大出血,必须立刻确认出血量。
林夏楠从急救箱底层抽出一根长效穿刺针,左手在伍小英肚脐左下方两指处迅速消毒,右手持针,垂直刺入。
回抽针管,一股暗红色的、不凝固的血液瞬间填满了注射管。
林夏楠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“出血量很大,不能直接后送,路上的颠簸会要了她的命。”林夏楠快速拔出穿刺针,拿无菌纱布死死压住针眼,“常松,把所有的右旋糖酐代血浆拿过来。红馨,准备深静脉穿刺套件。”
岩凹外,战局已经进入白热化。
陆铮半跪在掩体后方,手里的炮队镜死死锁定越方阵地。
“六零迫击炮,标尺三百五,方位角正南偏左十五度,把那片野芭蕉林平了!”
后方阵地的炮班立刻响应。
沉闷的击发声连续响起,几秒钟后,越方阵地的那片野芭蕉林里爆开一连串橘红色的火球。
泥土、残肢连同破碎的宽大叶片被气浪高高抛向半空。
我方的六七式重机枪形成两道交叉火网,将试图反扑的越军特工压在花岗岩缝隙里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徐峰趴在右侧的制高点上,手里的望远镜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越军回撤的方向。
视线穿透稀薄的硝烟,他清清楚楚地看到,那个黑瘦的越军小头目正指挥着几名手下,拖拽着那副木制担架往三号岩洞的深处撤退。
担架上,那个原本作为交换筹码的越军特工满身是血,半边身子都被炸烂了。
最让徐峰在意的是他的眼神。
这些日子,徐峰审了他很多次,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,那浓烈的、仿佛要生啖其肉的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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