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脉深处的峡谷内，满地的嵌合蚁尸体散落在岩石和泥土之间。
有些个体保持着前扑的姿态倒在地上，有些蜷缩着，有些被直接击碎了甲壳。
空气中残留着战斗后的气味。
四分五裂的残肢、渗入泥土的体液、以及被切割后暴露的内部组织散发出的淡淡腥气。
阳光从峡谷顶端的缝隙中斜斜地照射下来，在那些静止的躯体表面投出一排排明暗交替的条纹。
拉赫缩在峡谷侧壁根部的凹陷处，它的龟壳已经完全合拢了，四肢和头部全部收进了那层暗褐色的龟壳内部，只留下一道封闭严实的龟壳暴露在空气里。
它那层龟壳的表面在刚才的持续攻击中留下了不少白色的击打痕迹。
有拳印的凹痕，有念弹炸开的白痕，有纸屑切割后留下的浅层划痕。
但没有一道能打穿龟壳表面。
华石斗郎站在它前方大约五步的位置，甩了甩右拳，指虎表面的金属在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泽。
他皱着眉，满脸不爽。
"好硬的龟壳，打了半天也打不破。"
果列奴站在他侧后方，刚才他已经朝那个龟壳扔了好几发念弹，每一发都在接触点炸开一圈扩散状的白痕。
柯特的纸屑已经收回了手心，那些曾经锋利到足以切割多数护甲的纸屑，在这层暗褐色的壳面上几乎没有留下多少实质性的损伤。
西索饶有兴致地绕着龟壳走了一圈，他的扑克牌在指间翻转了几次后射出，击打在壳面上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，然后弹开，在空中翻了几圈后落回他的掌中。
他低头看了看那张牌的边缘，上面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卷曲缺口。
全员一拥而上继续攻击了好几分钟。
莫老五的烟雾尝试从缝隙处渗透进去，但那层龟壳合拢得极为严密，没有留下任何可供侵入的开口。
秀托和拿酷戮的联合攻击也没有奏效。
小滴的凸眼鱼尝试过吸住龟壳将其固定住，但拉赫的体重和龟壳与地面的接触面使它稳定得像是长在了地上。
拉赫的声音从龟壳内部传出来，带着一种被隔了一层厚壁后略微变形的回响。
“哼——你们休想打破我的防御，我的防御连陛下的攻击都能扛住。”
它的内心默念着，虽然只能扛住一下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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