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司吉双眼通红，充满杀气转过头看向李奥。
"你——"
她字一顿。
"——在——笑——什——么——"
李奥的表情瞬间切换。
他腰背挺直，神色严肃，摇了摇头，声音平稳。
死嘴，快压住！压住！
"没有，我没笑，你听错了。"
"砰。"
一声闷响。
李奥捂着脑袋弯下腰，呲牙咧嘴地揉着后脑勺被敲中的位置。
那一下力道不大不小，恰好让他疼得龇牙但不至于真的受伤。
"比司吉师傅——"
他偏过头，表情带着委屈。
"你也太狠心了，下这么重的手。"
比司吉笑眯眯地收回拳头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"嗯哼~我打不得老头子，还打不了你么？"
她歪了歪头，那双大眼睛里的光重新变得柔和。
"我可是你师傅，师傅打徒弟天经地义——乖乖受着吧。"
李奥揉着后脑勺的手停了下来。
他连忙伸手拉住比司吉的手腕，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语气违和。
"你说得对，比司吉师傅！打得好！"
比司吉满意地"嗯"了一声，坐回椅子上。
一旁的尼特罗从头到尾都在低着头喝茶，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他放下杯子，心情极好地又给自己续了一杯。
三人又闲聊了一阵。
话题从嵌合蚁事件转到协会近况，从比司吉最近的旅途转到黑暗大陆的传闻，气氛比刚才松弛了许多。
比司吉确认加入十二支，答应得很干脆——
"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陪你们玩玩也不错。"
但她要多住几天，理由是"我刚赶过来，总得歇歇脚吧"。
李奥点头应了，让管家去安排客房和餐食。
夜晚，科尔顿庄园二楼会议室。
灯光亮着，窗外已经全黑了。
庭院的几盏地灯在草坪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，虫鸣从开着的窗缝里渗进来，偶尔夹杂着远处夜鸟的啼叫。
薇薇安推门进来，手里捧着一只深棕色的文件袋。
她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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