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他关了一些灯。
不甚明亮的光线让她有了一些安全感,至少不会那样羞耻和紧绷。
壁炉中的火光映出她娇美的脸,莹白的身体像是沉浮在火光里跳跃着的上好的白瓷。
他不让她捂住自己,所以她只能徒劳的捂住了脸。
但她却忍不住的,透过指缝去偷看他。
少女的欢喜是因为心爱之人的欢喜而欢喜。
他的惊艳,沉迷,无疑是抚慰她的药。
她渐渐松弛下来,缓缓放下了手,她甚至大胆的望着他,“赵哥哥,你画吧,我都准备好了......”
但那幅画,最终并没有画完。
她的五官,他只用线条勾勒出了眉眼,余下半张脸,永远成了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