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思绪,她必须要调整自己现在的心理状态了,人总不能永远活在过去和幻想中,再这样想下去,她怕是都会抑郁了。
季含贞忍不住回头看向室内,如果没有鸢鸢,也许她早已撑不下去了吧。
不,如果没有鸢鸢,也许她早就可以潇洒的离开京都了。
这一切烦心事,这一切让她痛苦的人,她早已彻底的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