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了。”
“虽然我之前是想过退婚不嫁人,留在家里顶门立户,这倒不是难题,但还有件事......”
徐燕州仿佛有点不耐,“你直接说完。”
季含贞低了头,片刻后再抬起时,眼底就含了一层水汽:“我母亲去世还不满三个月,我发过誓要为我母亲守孝一年的,所以,徐先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