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你死了,要不然,赵家怎么也绝不了后。”
“我没打算结婚生子。”
赵承霖轻蔑的笑了笑:“正因为我知道我身上流着肮脏的血,所以我才不想让我这肮脏的血再承继下去。”
“那许苗的事,你是在故意骗我,故意激怒我了。”
赵平津的手开始隐隐发颤,他不动声色的用左手紧紧握住右手剧烈颤抖的手腕,但却仍是没有半点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