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卫国摇头一笑,“你呀,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呀,过段时间拮据了,我看你怎么办?”
夏安哈哈一笑,“这不是还有谢叔你家吗?偶尔过来蹭蹭饭,总是没问题的,”
“你呀!”
谢卫国摇头轻笑,也不否认。
就凭夏安那一手医术,屯里人就不可能让他饿死。
“话说回来,你找谁借工具了,竟然能在河里抓到鱼?”
“不过也不对呀,即便有工具,这河里的鱼可不好抓呀!”
夏安耸了耸肩,笑道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我跳下去伸手一捞,就抓到了一条,”
“之后一个小时,试了好几次,又抓了第二条,”
“感觉也不是很难。”
“夏兄弟,你确定?”谢建军走进来,神色古怪至极。
他们可是在这里长大的,河里的鱼难不难抓,他们会不知道?
这条河中的鱼精着呢,且速度快得离谱。
别说没工具,就是拿了工具,一天也不见得能抓到两条,
除非一群人拿着两张大网上下赶鱼,不然就是妄想。
但队里这个时节忙得要死,队员们哪有那时间啊?
过了这个时节,河水冰凉起来,你敢下水就敢让你生病,
届时,鱼抓不抓得到是两说,治病还是不治病都是问题。
夏安笑道,“这个我可骗不了人,当时张知青他们也在呢。”
谢建军几人面色都有些古怪,难道今年的鱼真的很好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