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起来将近两百万。”
“如果市属企业全面亏损,财政能撑多久?”
李卫国沉默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然后抬起头:“程市长,市属企业目前的亏损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如果央省属企业不出问题,财政还能撑得住。但如果央省属企业那边出了状况,市里的财政压力就会很大。”
“央省属企业的税收占比,具体是多少?”
“百分之七十以上。金竹山电厂一家,就占了将近百分之三十。”
程立没说话。屋里有片刻的安静。周建国的笔记本翻了一页,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
程立开口了:“老周,我有个问题想听你说说。这十家央省属企业,分布在城东、城南、城北、城西。
它们之间有没有产业上的关联?比如说,金竹山电厂发的电,有没有供给冷钢用?资氮的产品,有没有供给制碱厂做原料?”
周建国抬起头,表情认真了:“程市长,实事求是地说,基本没有。
金竹山电厂的电主要是上网的,冷钢用的是自己的余热发电加上网电。
资氮和制碱厂虽然在化工领域,但产品路线不同,中间环节对不上。锡矿山就更不用说了,它那个产业链是独立的。
这几家企业虽然在冷水江的地界上,但各自的供应链、销售网、甚至人员招聘,都不通过市里,也不通过彼此。”
程立敲了敲办公桌。“那它们留在冷水江的,除了税收和就业,还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