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恢复总索引?”
问者询问。
母海沉默很久。
“不要求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害怕,不等于孩子已经同意被关。”
“但我要保留暂时关闭外来窗口的权力。”
林川回答:
“由潮域内当前协议决定。”
阙零接着出庭。
她没有手,刻录针停在眼前。
“零岸最初使用未知方块,确实给万界带来制造与回收风险。”
“林川破开观察场后,也确实让更上层风险获得接触路径。”
“我不替祂否认。”
总录者记录:
【零岸前主管确认被告行为危险。】
阙零继续说道:
“我同样确认,当年母界以文明倒计时为由,跳过了被投放者同意。”
“若今日因风险再跳一次,我们只是在更大的零岸里重复。”
【后半陈述为价值判断。】
方默页边补上:
【前半同样包含对“危险”阈值的价值判断。】
审判记录不得不把两句并列。
越来越多观察场不再问“林川一定正确吗”。
祂们开始问,风险由谁评估、关闭由谁决定、出了事又由谁承担。
总录者展示的未来仍然可怕。
却无法再独自占据答案。
审判周围,一扇扇窗口开始关闭。
“祂没有告诉我们风险这么大!”
“清档或许真是在隔离!”
“我们要求恢复索引!”
纪临看向林川。
“你早知道?”
“知道可能有风险。”
“这么多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纪临十三条锁链缓缓绷紧。
祂没有因并肩过便自动站在被告一边。
“总录者。”
祂朝那只眼睛问道。
“这些未来出现概率多少?”
【在统一索引存续时,低于清理阈值。】
【索引崩毁后,无法准确计算。】
“又是无法计算。”
纪临冷声道。
“你给我们看最坏结果,却不告诉发生可能。”
【未知风险不可因概率缺失被忽略。】
“那也不能当成必然。”
纪临没有替林川无罪。
只拒绝把最坏未来直接写成判决。
总录者第二只眼睛在大殿另一侧睁开。
眼中是完全不同的结局。
若继续清档,观察场彼此隔绝,绝大多数文明会在一生中不知道档案存在。祂们有战争、有繁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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