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你说的有一定道理,但你看到的东西还是太表层,我们跟苏联大不相同,也跟西方天生就不一样。”
巴布洛夫摇头道:“我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不能让苏联人生出来不亲近的感觉,肖卫国用餐巾擦干了手认真解释道:
“应该是不一样的地方非常多才对,就比如西方的主要代表制度是资本主义,我们和苏联同属于社会主义,这就像欧美人属于白色人种,而中国人属于黄色人种,你不能说我们都是人类,都是直立行走有两只手一个脑袋,我们就一模一样。
同属于欧洲的你们也不完全一样,你们是斯拉夫人,英美是盎撒人种,法国是高卢人为主,德国是日耳曼人,虽然你们都是白种人,但细分起来你们依旧有很大的不同。”
巴布洛夫喝了杯中的烈酒用力摇头道:
“不一样的,我说的不一样,我说的只是主义和制度之争,这种东西与其他东西不同,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详细的划分方法,世界上只有两种体制,一种是社会主义,一种是资本主义,当我们的社会主义不再纯粹,那就意味着资本主义已经大范围入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