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这一层都想到了。
明明是让人开心的事儿,时夏却不知为何喉间发酸。
原来被人捧在手心里是这样的感觉。
“你怎么连这都想得到?”时夏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当然得想到,不仅想到,还得做到,怀孕和生产我都没法替你分担,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事,我一件也不能落。”
昏暗的灯光照在男人英俊的面庞上,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。
“你只管享受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时夏的眼眶依旧红着,却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好啊。”
等按摩结束,阎厉将时夏身上的油又清洗干净,时夏起身在男人的侧脸亲了一口,“奖励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