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伍寿红喜欢孩子,又一直圈着她,可以为她的清白作证。
而且自从上回她在倒爷手里买壮阳药的事儿被抓了以后,外面的人都在传周继礼不行。
她怀了孩子,那周继礼不行的传言就会烟消云散,说起来,周继礼还要感谢她呢。
想到这儿,她便觉得受伍寿红多少气都值了。
时夏的好戏还没看完,阎厉那头已经挂好了号,“媳妇儿,走吧。”
时夏这才回过神来,“好。”
阎厉动作自然地拉过时夏的手,将她的手尽数包裹在他掌心。
阎瑾在另一边挽着时夏的胳膊。
时夏灵机一动,杏眼弯起,笑得狡黠,下巴朝着时宝珍的方向抬了抬,“从那边走。”
阎瑾和时夏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的笑意更盛。
时宝珍果然注意到了她们。
“时夏?阎厉?你……你们不是……”时宝珍听到阎厉的声音,却看到了不该出现在京市的三个人。
三人穿得光鲜亮丽,一点儿都不像被下放的样子。
“你们不是被下放了吗?”此刻的时宝珍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,不再是面对伍寿红时忍气吞声的模样,指着时夏三人,声音尖厉,“来人呐!保卫科的人呢?我要举报!他们私自归京!是盲流!把他们抓起来!”
时夏笑得灿烂极了,落在时宝珍眼中格外地刺眼。
“真不巧,阎厉的事儿已经调查清楚了,我们不仅从乡下回来了,阎厉还有可能因立了功而高升呢。”
“不可能!”时宝珍的声音又大了些,高喊着,“保卫科!快把他们抓起来!”
时宝珍越是崩溃,时夏心中就越爽快,“时宝珍,你长脑子了吗?这可是京市最大的医院,我要是盲流,怎么会挂上号?”
保卫科的同志就在不远处,拨开人群查看了一番时夏一行三人的证件,随即向阎厉行了个礼,对众人道,“不是盲流,人家的证件齐全、合法合规。”
时宝珍上前一步,死死地抓着保卫科同志的手,“你再检查检查!我不信!”
她不信时夏一家洗清了罪名,更不信时夏会过得比她好!
“你这女同志咋回事儿?”保卫科的同志警告,“如果你再这样,我们就要把你抓回科里进行学习教育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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