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打开，开门的是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，约莫十五六岁，一看见陈念昔就扑上来挽住她的胳膊：“姐！你可算回来了！我放假啦！”
“这不年不节的放什么假啊？”陈念昔问道。
“我们经历了一次模拟考，有点儿累，学校就放假了！”小姑娘说话之间，转头看向林砚舟：“我一回来就听说了姐姐的男朋友来了，这就是砚舟哥哥？”
“你好！”林砚舟点头，打招呼。
“念念，砚舟，快进来！”一个穿着藏青色旗袍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妇人从里屋走出来，眉眼和陈念昔有几分相似，这是陈念昔的外婆，一个很优雅的老太太。
“外婆！”陈念昔过去，拉着林砚舟：“砚哥，这是我外婆！”
“外婆！这是给您的礼物！”林砚舟递上手里的礼品盒子。
外婆笑着接过礼物，目光在林砚舟身上温和地扫过：“嗯，比视频里的还要好看，比照片更好看。”
“谢谢外婆夸赞！”林砚舟说完，捏了捏陈念昔的手，让陈念昔感受他的手心里都是汗。
“赶紧换拖鞋进来坐坐！”屋内，陈妈妈招呼。
林砚舟刚换好拖鞋，就被涌上来的人团团围住。
陈念昔的舅舅拍着他的肩膀，嗓门洪亮：“小伙子看着精神！咱们念念眼光不错！”
姨母们则围着陈念昔问东问西，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他，带着打量又和善的笑意。
那个扎丸子头的小姑娘——陈念昔的堂妹陈念瑶，更是凑到他身边，叽叽喳喳地问：“砚哥，你看着好年轻啊！但是你的锡雕手艺却很好哎，你真厉害，能不能教我做个小兔子？我可以拜你为师的！”
“念瑶，别没大没小。”陈念昔笑着拍了下妹妹的头，转头对林砚舟解释：“这是我堂妹，从小就爱凑热闹。”
“没事，等会儿我教你。”林砚舟笑着道。
看着眼前这幅热闹景象，林砚舟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想起自己在商场里对着一堆伴手礼手足无措的样子，陈念昔笑着帮他挑了金门高粱酒给舅舅，顶级冻顶乌龙给姨母们，还有给堂妹的文创玩偶，每一样都精准戳中了陈家众人的喜好。
此刻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，他忽然明白陈念昔那句“表现就看你的了”是什么意思——不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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