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张管事,你这慈幼局,养得可真是白白胖胖啊。”
江云姝没再多看他一眼,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:
“绑了,嘴堵上,连同这里的账本,一并送到顺天府,交给钱府尹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告诉钱府尹,这是我送他的第二份功劳。”
“让他务必审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这宝善慈幼局历年来的亏空,一文钱都不能少,让他想办法补齐。三天后,我要看到这里的孩子,都能吃上白米饭,穿上新棉衣。”
钱文海接到这份大礼时,差点当场厥过去。
他刚自掏腰包,焦头烂额地填平了广恩养济院的窟窿,还没喘口气,江云姝的第二刀又砍了下来。
而且这一刀,比上一刀更狠。
养济院的老人好歹还能剩半条命,这慈幼局的孩子,简直是在鬼门关前徘徊!这得是多大的窟窿?
钱文海欲哭无泪,却不敢有半句怨言。他知道,这位江司正是在敲山震虎,用他来杀鸡儆猴。他现在就是那只被架在火上烤的鸡,除了乖乖听话,别无选择。
……
承恩公府。
王氏一回到家,就砸了半套她最心爱的汝窑茶具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
“江云姝这个贱人!她竟敢如此羞辱我!我要进宫!我要去告诉皇后娘娘!我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