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老人孩子吃得好些,病患能用上药材,那便是个无底洞了。”
皇帝的脚步,停在了那块金光闪闪的匾额下。
“那你这个工坊,一月能有多少盈利?”
“回陛下,这要看宫里能有多少次品布料,也要看京中夫人们的喜好。上月义卖,纯利一千二百两,实属侥幸。若要长久计,臣妇估算,一月能有五百两的稳定进账,便已是极限。”
“五百两……”皇帝喃喃自语,手指在匾额的边缘,轻轻摩挲着,“三百多张嘴,一个月,五百两……确实是杯水车薪。”
江云姝心头一动,知道正题来了。
“所以,”皇帝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朕若是,将整个京城,乃至京畿附近,所有官办的慈幼局、养济院,都交给你呢?”
“朕再给你一道圣旨,准你调动各处官仓中,那些积压的,陈旧的,但尚可堪用的物资。”
“朕,不要你一分钱的盈利上缴国库。”
“朕只要你,让这些人,都有饭吃,有衣穿,有活干。”
“你,敢不敢接?”
江云姝的心,猛地一跳。
她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。
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,却不动声色地,握住了她微微发凉的指尖。
是楚景舟。
他上前一步,与她并肩而立,挡住了皇帝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。
“陛下,”楚景舟的声音,沉稳如山,“内子体弱,恐难当此大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