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锅和茶叶价格飙升。
西域的贵族们连煮肉的锅都买不到,急得在王宫外头砸门。
左相顶不住国内的怒火,亲自出城,站在黄沙地里求和。
江云姝没跟他客气。除了原本谈好的驿站分成,她顺手拿下了楼兰盐铁的独家专卖权。
三个月后,车队满载西域的金银珠宝、汗血宝马和通商文书,浩浩荡荡返回京城。
定国公府的马车刚停稳,苏瑾安就递上了一摞厚厚的折子。
京城这几个月不安分。
安亲王倒了,空出的利益太大,惹得各方眼红。
广平侯联合宫里的淑妃,正变着法地往皇家钱庄里伸手。
苏瑾安翻开账册,指着其中一页报数。
“淑妃的娘家哥哥承恩伯,借着给太后修建祈福园林的名义,从钱庄总行强行贷走三十万两白银。”
“至今未还一分利息,分行掌柜去催收,被伯府的家丁打断了腿。”
江云姝接过账册扫了一眼,合上。
“打断腿?这笔医药费,我得亲自去收。”
话音刚落,门房来报,宫里来人了。
长乐宫的太监捧着懿旨,说是太后设宴,为定国公夫妇接风洗尘。
江云姝换下沾满风沙的披风,穿上一身正红色的正一品诰命朝服。
楚景舟换上玄色蟒袍,腰间挂着御赐的长剑。
楚承砚背着他那个装满西域钱币的小木箱,死活要跟着去。
“娘,宫里人多,我那批西域的玫瑰纯露还没销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