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南王造反的消息传开,京城粮价涨了三成。城南几家大粮商联手压着不出货,等着价钱再翻一倍。”
江云姝翻开账册,上面记着京城各大粮铺的存粮估算。
江云姝合上账册,扔在桌上。
“这帮发国难财的老东西。”
“江南那边的秋粮收了多少?”
苏瑾安拨弄了一下算盘。
“苏家粮仓满着。走水路,半个月能运十万石进京。”
江云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。
“调粮。十万石全运过来。到了京城,别急着抛。”
苏瑾安不解。
“夫人不打算平抑粮价?”
“平抑粮价是户部的事。”江云姝敲了敲桌面,“刘长渊现在正焦头烂额,咱们得帮他一把。”
林小婉问,“怎么帮?”
“把粮卖给户部。”江云姝笑出声,“按市价的八成卖。户部拿了粮,就能去冲散那些奸商的盘子。”
“刘长渊得了政绩,皇上有了底气,咱们苏家还赚了名声。”
苏瑾安竖起大拇指,“我这就去安排船只。”
林小婉拿出一份名册。
“夫人,珍宝阁今天上新。您之前吩咐定做的平定西南系列首饰全打出来了。”
江云姝接过名册看了看,“定价翻倍。”
林小婉愣住。
“翻倍?会不会太贵了?”
“贵才有人买。”江云姝指着名册上的名字,“告诉那些夫人小姐,这批首饰的利润,抽出一半捐给户部充作军饷。”
“凡是买首饰的,名字全抄录下来,送到宫里给太后过目。”
林小婉眼睛亮了。
“买首饰就是捐军饷,太后看了高兴,皇上看了也高兴。这哪是买首饰,这是买前程!”
“去办吧。”
两人领命退下。
下午,沈抚漪风风火火地闯进定国公府。
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,手里还拿着马鞭。
“江云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