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骂，浑身发抖。
阮成洲被停职查办，昔日巴结的同僚全跑得没影。赫连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，几个壮汉冲进院子，见东西就搬。
阮絮被两个婆子从柴房拖出来，推倒在雪地里。
讨债的头目拿着字据走到她面前，鞋底踩上她那件还没换下的流光锦裙摆。
“阮小姐，白纸黑字写得清楚。连本带利，一共五万两白银。今天要是拿不出钱，就只能拿人抵债了。”
阮絮仰起头，指甲抠进泥土里。
“我是户部侍郎的妹妹！你们敢动我！”
头目嗤笑出声，一口浓痰吐在旁边。
“还侍郎呢。阮大人贪墨的案子已经递到御史台了，连这处宅子明天都要被查封。你拿什么还钱？”
他挥了挥手。
“把她带走，卖到百花楼，好歹能换点银子。”
两个壮汉上前架起阮絮。
阮絮拼命挣扎，发髻散乱，珠翠掉了一地。
大理寺天牢最底层的暗室。
赫连商被绑在刑架上，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，但整个人已经虚脱，额头满是冷汗。
楚景舟坐在一把太师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，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。
果皮连绵不断地垂下。
“三皇子骨头挺硬。大理寺的七十二道刑罚，你撑过了前十道。不错。”
赫连商喘着粗气，眼睛死死盯着楚景舟。
“你杀了我。北狄大军不会放过你。”
楚景舟削完最后一点果皮，将苹果切成两半，自己咬了一口。
“北狄王有十二个儿子。你排行老三，不上不下。你母妃出身低微，你在王庭的日子不好过吧。”
赫连商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