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件像样的样衣都拿不出来。”
江云姝走到柜台前,摸了摸那几匹粗棉布。
手感粗糙,颜色暗沉。
“好料子有好的做法,破布有破布的卖法。”江云姝转身看着掌柜,“临安城里,穿得起云浮纱的达官贵人有多少?”
掌柜愣了一下,“不过百十来户。”
“那穿粗棉布的平头百姓呢?”
“那可海了去了,满城都是。”
江云姝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那咱们就不卖丝绸,专卖棉麻。京城里今年流行什么样式?”
掌柜答不上来。
江云姝拿过纸笔,唰唰画了几张图纸。
窄袖,收腰,裙摆改短,方便干活,样式却比江南市面上的新颖得多。
“按这个图样,把库房里的棉布全裁了。不用刺绣,只做素色,走线要密,结实耐穿。”
掌柜看着图纸,有些迟疑。
“东家,这样式是好看,可江南人讲究排场,这素面的棉衣,卖得上价吗?”
楚承砚从江云姝身后钻出来,一把夺过图纸。
“笨!谁说咱们要卖高价了?走薄利多销的路线懂不懂!”
这小子眼睛发亮,
“娘,咱们可以搞个买一送一,买件成衣送个布头缝的荷包,江南的女人肯定抢疯了!”
江云姝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按他说的办。另外,去城外的难民营招人。”
“只要会拿针线的女人,全招进来,按件计酬,三天后,铺子照常开业。”
掌柜领命去了。
苏瑾安有些担忧。
“夫人,织造局那边摆明了要给咱们下马威。咱们就这么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