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……定北将军……”
“带回通州大牢,严加看管。”楚景舟吩咐赵铁柱,“把这些兵器全部登记造册,运回水师大营。”
“矿工审查无误后,遣散回家。”
江云姝站在高炉旁,看着燃烧的炭火。
“安王在京城收到消息,怕是要气得吐血。”
楚景舟走到她身边,“恐怕不仅会吐血,还会要了他的命。”
通州城,别苑。
楚景舟连夜写了奏折,附上供词和那本黑色账册,派心腹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
江云姝坐在灯下,翻看着云裳阁这几日的进账。
“林小婉这丫头确实有天赋,这才几天,通州城一半的官眷都成了云裳阁的常客。”
江云姝把账本合上,伸了个懒腰。
次日一早,江云姝便去了云裳阁。
林小婉忙得脚不沾地,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,生意好得令人眼热。
江云姝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,手里端着一盏茶。
楼下忽地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丧尽天良的黑店!卖毒衣裳害人!”
几个粗壮汉子抬着一副担架,哐当一声砸在云裳阁大门口。
担架上躺着个女人,脸上、脖子上全是红肿的烂疮,哀嚎不断。
为首的汉子生着一双三角眼,满脸横肉,手里举着一件被撕破的孔雀绿旗袍,正是云裳阁的招牌款式。
“大家伙评评理!”
“我媳妇昨儿个刚穿上这身衣裳,半夜就浑身起疹子,大夫说这料子里浸了毒!”
“这帮画舫里出来的贱蹄子,心肝都是黑的!”
人群哗然。
那些原本排队交定金的官太太们,吓得连连后退。
林小婉急了,上前理论:
“你血口喷人!我们的料子都是上好的苏杭贡缎,怎么有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