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所长媳妇儿无可奈何,叹道:“我想帮也没钱,你姐夫说了,以后每月从工资里扣,慢慢赔偿。”
“姐,跃进一个月才三十多块,还要还之前的七百块借款,再加这五百,我们要还到什么时候啊!”
“那还不是都怪你!”
姜大花不敢反驳,索性撒泼哭嚎:“是是是,都怪我!可爹娘还盼着孩子们出息,如今我们全家都要被债压死了,命苦啊!姐,求求你救救我,救救我的两个儿子!”
这里是村委会,不少村民听到哭声纷纷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询问缘由。
姜大花见状,哭得更凶,故意颠倒黑白哭诉:“乡亲们评评理!
我儿子不懂事划了车,三百块就能修好,可韩玉筱婆婆是资本家,专门欺压咱们老百姓,在城里作恶不够,还来镇上欺负人,硬多要二百块!
这可是咱们普通人好几年的积蓄,她们这是仗势欺人,没天理啊!”
小镇不大,韩玉筱本就出名,她婆婆开车来找她,大家也都知道了。
众人此刻听闻对方是资本家,还刻意欺压百姓,顿时群情激愤。在姜大花的挑拨下,大家一起去了公社。
路上遇到其他村民,经姜大花哭啼哭诉、村委会人员添油加醋一说,不少村民跟着她们一起前往公社。
这个年代大家都穷,不仅仇富,更是对资本家深恶痛绝。
他们很多人不在乎事情真相如何,只看到别人开着二十多万的车,还要敲诈人家五百块,便认定这是有罪。
不是自己镇上的人,公社工作人员不想插手,只能说要调查。
但一众百姓的情绪在姜大花的刻意鼓动下,离开的人将江家是资本家的事一传十、十传百,大家都很气愤,愤愤的要为姜大花主持公道。
韩玉筱完全不知道这件事,第二天一早,她进入空间,随后让江谌骑着自行车带她去了县里。
江谌让韩玉筱在黄斌的房子里等着,自己去找黄斌。
路上跟黄斌说明情况后,黄斌满是失望,不过他该打通的关系已经打通,而且从他们这里进的菜定价偏高,眼下正是黄瓜、番茄大量上市的时候,他卖的价格又贵,引来不少人不满。
原来的货,他两天就卖完了,如今销量放缓,需要四天才能售罄。
索性现在停下来也好,这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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