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就是妨碍公务执法,我定把他带回局里问话!”
这话里的“问话”可不是寻常闲聊,众人瞬间噤声,再也不敢多嘴。
老公安这才看向韩玉筱:“韩同志,你继续说。”
“公安同志,我家的情况你们应该多少了解一些。
我二哥是军人,小哥在煤场上班,我从小在家最受宠,他们每个月发了工资,总会补贴我一些。
虽说每次也就两三块,再加上我自己的工资,日常花销是足够的。
我每月工资虽说只有十二块,但全院人都能作证,我家平日都在食堂吃饭,一个月伙食费也就三四块,剩下的钱,全都归我自己支配。”
“那你添置床铺、打被套的钱,也是你攒下来的?”
“公安同志说笑了,就我每月这点零花钱,刚够日常开销,哪能攒下这么多?
不过做床的钱确实是我出的,做被子的钱,是我姐前婆婆给的补偿。
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去李家村打听,当初我们过去理论的时候,王翠花补贴我姐二十块钱。
我原本打算接姐姐来我家坐月子,特意备了两床三斤重的棉被,被面都是我之前早就买好的布料。
公安同志若是不相信,可以去镇上供销社核实。
当初店里总共五斤三两棉花,我全都买了,再加上家里存的一点,凑够了六斤,才做成这两床被子。”
老公安点点头,示意身旁一名警员出去核查,随后又接着追问:“那你这块手表,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块手表是我男人给我的钱买的。”
周满仓瞬间激动了,“公安同志,你听,韩玉筱承认是江谌给她的。
那么江谌哪来的这么多钱?”
韩玉筱骄傲的说道:“自然是我男人有本事,抓到特务,省里领导特意嘉奖的。
当时发了二百块奖金,还配了不少票。
我就是用这笔钱买的手表,这是今早买表的票据凭证。”
幸好今天顺便也给江谌买了一块,不然还真没法自证清白。
韩玉筱拿出购物单据,老公安看了一眼,日期确实是当天上午。
心里也忍不住暗道:这韩同志倒是会花钱!
旁人要是拿到二百块巨款,早就存起来精打细算,她倒好,转头就花出去大半。
江谌也适时开口:“公安同志,我们粮管所里有电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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