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等与汝族,在地下等着汝!”
奇斤定大怒,但这场面不是他做主,只能看向齐主,连请求饶恕或请求严惩的话都不敢开口,严格来说他也是降将,是否留他还在齐主一念之间,若贸然开口惹得齐主不快,就算面上宽容,日后也有的是冷落;
齐国体制的力量已经投射在他身上,他静静等候着,也是在观察齐主会如何行动。
虏将们大声怒喝,痛斥奇斤定,但少有人谩骂齐将和齐主,前者是因为他们没用阴谋诡计,而是堂堂正正地攻城伐战,纯粹的数值碾压,落败者说什么都像在找借口和理由;对于后者则是不敢,毕竟是一国天子,侮辱了他,定然会受到严惩被折磨致死。
然有人不信邪,齐军在至尊凌虐他人的时候会故意纵容受刑者开口,这样就能和待会的惨遇形成鲜明的反差,从表示气节到开口求饶,总是别有一番风味,颇令人享受。
这就使得不知情况的虏将中有几人胆大起来,将矛头调转向高殷:
“齐主,你算什么——!”
身旁立时有人飞出一脚,将他的口牙踢烂,跌在地上像条蛆虫一样扭动;因口舌被齐将践踏着,连惨嚎都发不出来。
高殷淡漠地看了一眼,微微点头。
那齐将明白意思,一脚踏在该虏将的太阳穴上,而后再一下、又一下……
当众人万般确定这人的确死透了之后,那齐将仍未收脚,甚至旁边的同僚也来帮忙,数十脚将他的脑袋踏扁,不成人样。
然后他们亲自动手,取来城墙上的一根绳索,套在尸体脖颈上,向城楼下抛出一条美丽的抛物线;
尸体在风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,接着绳索收紧,在半空中轻轻晃荡,像是一个破了许多洞的袋子,其中的血液飞散四溅,下雨般落到地上正朝上眺望的人们脸上。
许多人还未看清飞下来的是什么,便被血液弹到眼睛里,顿时哀嚎一片;看守的齐兵心中直呼恶心,一边擦拭脸上污渍,虏众们则不敢置信,看清了是什么,更觉惊恐无比!
“杀人啦!”
“齐主在……”
“肃静!谁再喧哗,立刻斩杀!”
齐兵猛地锄了锄手中兵刃,压制虏众的骚动,虏众只得把惊恐压回心里,兀自心惊胆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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