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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确保皇甫書记的安全就是最好的感激,毕竟,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身手!”金光耀赶忙说。
“过誉了,我也一样身手有限,不过,我会竭尽全力确保皇甫書记的安全。”东门月月赶忙说。
金光耀点了点头,说:“趁着现在有时间,我送你去心理诊所怎么样?”
“假如皇甫書记用车怎么办?”东门月月赶忙问道。
“那这样吧!你开我的车去,我给她打个电话就是了。假如皇甫書记用车,我直接当代驾。”金光耀说出此话,把东门月月感激了的同时,也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自己给冷静燃代驾的事情来。
东门月月点了点头,毕竟,失眠太难受了,一整晚上睡不着,来到单位里却无精打采,但凡打个盹,都是有种负罪感,毕竟,她要确保皇甫俊逸的安全。
金光耀直接给高中同学孟美琪打电话,道:“老同学,还记得我吗?”
孟美琪可以不存任何人的电话,但是她绝对不可能不存金光耀的电话,因为那时候他们是同桌,都是学习小组的骨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