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都自己忍着、扛着,受了委屈也不跟我说,晚上常常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,却从不让我看见。”赵父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眼眶越来越红,“我看着她那样,心里疼得慌,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她,只能尽量多陪着她,可她始终把自己封闭起来,那段沉默隐忍的日子,一熬就是好几年。”
刘阿姨轻轻拍着赵父的后背,眼底也泛起了泪光,轻声安慰道:“老赵,都过去了,婉宁现在好好的,还有望舒陪着她,你就别难过了。”赵婉宁看着父亲泛红的眼眶,鼻子一酸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云望舒轻轻把她揽进怀里,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,语气温柔:“婉宁,没事的,都过去了。”
赵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看着赵婉宁,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:“是啊,都过去了。直到她上五年级的时候,我老战友的儿子,比她大两岁,经常来家里玩,那孩子性子开朗,总陪着婉宁说话、陪她去海边,慢慢的,婉宁才渐渐打开心扉,脸上又有了笑容。”
赵婉宁靠在云望舒的怀里,听着父亲的话,眼底的泪水渐渐止住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,那些尘封的过往,虽然带着伤痛,却也藏着温暖的救赎。云望舒紧紧握着她的手,心底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加倍疼她、宠她,弥补她曾经受过的委屈,让她再也不用独自隐忍,再也不用孤单无依。
饭桌上的气氛,渐渐又恢复了温情,赵父又说起了那个男孩子的趣事,赵婉宁偶尔插几句话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,云望舒安静地听着,目光始终落在赵婉宁身上,满眼都是化不开的宠溺。窗外,海风轻拂,红灯笼摇曳,屋内,饭菜飘香,亲人相伴,这便是除夕最动人的模样,藏着伤痛,更藏着温暖与希望。